窝囊废_跪下,T!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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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下,T! (第1/1页)

    陈普弯腰又挺身,沿着玄关一件件捡起四散的衣物,厚实的木门横亘在前。

    “啊…嗬,轻…啊…”

    他若无其事转身,熟练整理好乱七八糟的衣物叠成两堆放在茶几上。

    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个英俊的男人赫然在目,抬眼间陈普换了个台,五颜六色的光影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中,眼底始终毫无波澜。

    陈普坐了很久,屏幕上新闻联播准时放映。

    ——咔哒

    一位体态丰腴的女人从卧室出来,她瞥了眼陈普,拿起桌上属于自己的外套离开公寓。

    陈普坐姿一成不变,一眨不眨看着时事新闻。

    没多久,屋内响起男人的声音:“进来。”

    陈普凝望着电视屏数秒,站起身走向那扇敞开的门。

    踏入屋子的刹那铺天盖地的尼古丁气息直冲鼻腔。

    “怎么这么慢,”财经频道上举止矜贵的男人此刻坐在床沿吞云吐雾,嗓音带着几分情事后的磁沙。

    陈普不说话,这人也没打算等他回答,说:“过来。”

    像是明白他要做什么,陈普挪步到他跟前主动解开扣子。

    裤子褪至膝盖,陈普听到一声极轻的笑。

    “屁眼太松。”

    手上动作一滞,又听到。

    “跪下,舔!”

    陈普循规跪在男人胯间,内里粗长挺拔的yinjing打在他脸上,扶正男人硕大的阳具俯身含在嘴里。

    纵使口过无数次,陈普仍旧相当不适应,男人的东西太大太长,他堪堪包裹住圆润的冠部就几乎喘不过气。

    男人温柔抚摸着他的脑袋,说:“我知道你吃得下。”

    起初陈普只会死板的上下舔弄,牙齿时不时磕到yinjing,口活差得没少吃苦头,后来他学会吸吮铃口,软滑的舌尖在guitou灵活地打转。

    手指下攀陈普含进一大截rou根,他难受地眨着眼睛。

    上面的男人却舒服地眯起眸子,随意拨弄陈普发丝。

    还不够,他想。他粗暴地摁住陈普的头往下压,瞧着瞬间挣扎的人儿,他烦躁地揪起陈普的发梢,二话不说甩了一巴掌。

    脑袋歪到一侧,陈普一动不动,像死了。他任由男人的yinjing大肆捅自己的嘴,深喉的窒息陈普方才真切觉出,自己是实实在在地活着。

    guntang的液体冲进喉咙深处。

    ……3,2,1,陈普艰难默念。终于,男人松开了他。

    此番多年,陈普仍然难以下咽这膻腥,可他必须吞掉。

    “张嘴,我看看有没有吃干净。”

    陈普依旧呆着脸,湿漉的睫羽垂颤,抬首顺从地张开嘴巴,粉红的舌尖微微瑟缩,残留的jingye在口腔中拉成晶莹的丝线。

    “起来…吃饭了吗,”男人嗓音暗哑。

    陈普起身系上裤子,奇怪地瞄了他一眼,嘴唇火辣辣的疼,小声提醒:“快八点了。”

    “谈霁那小子又闹你了?”

    陈普闷“嗯”了声。

    男人岔开话题,对他使唤:“行了,别愣着了,去给我下碗面来。”

    注视着陈普瘦弱的背影,男人眉头紧拧。“陈普”人如其名长相普通,性格无趣木讷,在床上跟个死鱼似的更是比不上其他风情万种的小东西,何况还是个男人。他琢磨不透,咋就把这玩意儿搁身边留了好几年。

    陈普在厨房煮面,口袋里手机响了,来人他心知肚明,拌完佐料他接通电话,粗犷的叫骂震耳欲聋。

    “耳聋了?磨磨蹭蹭半天,别以为傍上个有钱人就翅膀硬了,我永远是你老子!”

    陈普默默调低音量,静静盯着锅中沸腾的水,等电话里的人发泄完,他轻声询问:“什么事?”

    “给我打20万,”中年男人理直气壮道。

    “我没有……”

    话刚出口,对面劈头盖脸一通谩骂。

    “什么叫没有,你那金主不是阔气得很?区区20万,你和他睡几回不就到手了。”

    卖屁股能值几个钱?陈普很想这样告诉陈金桂,但是胡搅蛮缠的人是不会听任何解释。

    电话里男人仍在滔滔不绝地讲:“听到没!别忘了是谁把你拉扯到大,当初你那婊子妈丢下你就跑了,作为她儿子你得替她还债——”

    一晃多年陈普对“还债”二字早已烂熟于心,他挑起煮熟的面条放入碗中,打断陈金桂:“我知道了。”

    随后一不做二不休挂断电话,独留手机那头无能的唾骂。

    陈普端着碗出去时男人已经在餐桌旁坐着了,他把面放在谈泊明身前,自己则坐在正对方。

    谈泊明每周来梵悦108三四次,二人大多像现在这般缄默。

    陈普垂着脑袋,眼神飘忽不定,攥紧桌边,嗫嚅着开口:“明哥,你能…能借我20万吗。”

    谈泊明低着头继续吃面,问他:“你爸又管你要钱来了?”

    “嗯…”

    谁都没有再开口,空气里面条的唏溜儿声格外突兀。

    谈泊明放下筷子,见陈普额前碎发快盖过眼睛,说道:“头发见长了。”

    陈普下意识摸向肩侧,中短发丝贴在颈边,他低声说道:“我去剪。”

    谈泊明直白地望着他,淡淡道:“别剪,我想看你扎俩小辫儿。”

    洗过厨具,陈普看到谈泊明站在落地窗前,他走过去默然站着。

    “脱掉,”谈泊明偏过头看他。

    最开始那几年,陈普不被允许在家穿衣服,必不可免撞见客人依然赤裸着身体,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谈泊明腻了。

    该段时日只教人无地自容,尽管如今衣服倒是穿上了。

    “明哥…”陈普脱光衣服撑着玻璃哼出细软的嘤咛,痛得不停挠窗子。

    他的腰很窄,一只手就能桎梏住。

    在zuoai方面,谈泊明自己怎么爽怎么来,灼热的性器插的快准狠,溅出星点白沫子洒在空中,部分浊液顺着红肿的xue眼流到男人黑而卷的毛丛中。

    “唔…嗯…”

    下体撕裂的疼陈普本能逃离,可男人劲瘦的臂弯牢牢锁着他,无处可逃的自己只能乖乖承受男人的暴行。

    弱小的喵呜愈发激起男人心底的恶欲,谈泊明继而咬住小可怜敏感的后脖颈直至尝到血腥才肯罢休。

    “叫出来,”谈泊明声线温和,吐出的话却不容置喙。

    陈普不愿。谈泊明钳住他的下巴,力道凶悍,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陈普的脸,旋即贴在他耳畔,问:“怎么又不听我的?”

    陈普浑身痉挛颤抖,溢出的细长涎液流到二人身上。

    “嗯!啊…呃…”

    “噗嗤噗嗤”的撞击在空气里响亮得很,陈普后xue近乎麻木,铃口渗出透明yin水却射不出东西。

    窗外夜景变得湿润模糊,陈普闭上眼睛头抵玻璃,一滴泪砸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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