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手交（微） (第1/1页)

    季夏夏的闹钟还没响，她先醒了。

    窗外的天亮了一半，灰蓝sE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她翻了个身，枕头旁边的手机亮着，屏幕上是一条消息，昨晚发的：“明天穿裙子吧。我喜欢看你穿裙子。”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扣在x口。屏幕的凉意透过睡衣传到皮肤上。

    这两周过得像踩在棉花上。

    每天早上她在校门口收到他的消息，有时候是“吃早饭没”，有时候是拍一张路上遇到的猫。猫是橘sE的，蹲在花坛边上T1aN爪子。他说像她，她说哪里像，他说胖。

    她发了一个打人的表情包。

    中午她在教室写作业，他会突然出现在后门，手里拿着两个面包，一个N油的给她，一个r0U松的自己吃。她咬第一口N油挤出来沾在嘴角，他伸手帮她擦掉。旁边有同学咳嗽了一声，他把手指收回去，往自己K子上蹭了蹭。

    下午放学他送她去医院。路上给她买一杯热N茶，自己喝冰的。两个人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他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她手腕碰到他口袋里一串钥匙和一颗薄荷糖。她说你口袋里东西好多，他把糖掏出来剥给她吃。

    那颗糖有点化了，糖纸黏在上面扯不下来，她连糖纸一起塞进嘴里，他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这些片段堆在一起，堆成了一种让她不太敢相信的东西。她有时半夜醒来会掐一下自己的手指，疼的，然后才放心。

    周三下午，实验楼四楼那个楼梯间。

    这里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地方。落灰的窗台，生了锈的扶手，墙上有一张褪了sE的化学元素周期表，铁在日光灯下反着白光。

    季夏夏靠在墙上，校服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陆之许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

    “你心跳又快了。”他说。

    “你别贴那么近。”

    “不近怎么听得到。”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她缩了一下脖子，他追上来，嘴唇那片软软的耳垂，用舌尖拨了一下。她的手指攥住他腰侧的衣服，攥得很紧。

    他从耳垂吻到脖子。嘴唇贴在她脖子上那条淡青sE的血管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

    他张嘴咬了一下，没用力，牙齿轻轻陷进皮肤，松开的时候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她推他x口，没推开。

    “会留印子。”

    “留了好看。”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碰到锁骨的时候，手指同时找到了她校服里面那件T恤的下摆，从下摆探进去。手指是温热的，贴在她肚皮上的时候她还是打了个颤。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肋骨往上走，碰到内衣的下缘停了一下。她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楼梯间里颜sE很深，不像平时那么亮了。

    “可以吗。”

    她没说话。他把她的沉默当回答。手指从内衣下缘伸进去，掌心覆住她左边那只。

    她深x1了一口气，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衣服里。他的手掌很热，托着那团柔软的rr0U轻轻r0Un1E，手指陷进绵软的白r0U里，拇指在她的上来回画圈。

    那颗小花bA0在他指腹下变y了，y成一颗凸起的小石子。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碾了一下。

    “以后只有我能碰。”

    他的手从她内衣里cH0U出来，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x口。隔着校服，他的心跳b她刚才还快。然后他把她的手往下带，带到他校K前面。

    K裆已经顶起来了，她的手隔着布料碰到那个y东西的时候缩了一下。

    “m0m0它。”

    她僵着没动。他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覆上去。隔着运动K的薄布料，j身是热的，很y，在她的掌心下面微微地跳了一下。她的呼x1变得很乱。

    “帮我弄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把K腰往下拉，yjIng弹出来。不是特别粗，但很长，gUit0u是深粉sE的，顶端有一点透明的YeT。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j身上，带着她上下动。她的手太小了，握不住整根，只能环住大半。j身上的血管在她掌心突突地跳，前0u淌下来沾Sh了她的手指。她闻到一GU淡淡的、有点咸的味道。

    “快一点。”

    她加快速度。手腕开始酸，但她不敢停。他的呼x1越来越重，手指cHa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往前按。他的gUit0u碰到了她的下巴，留下一道亮痕。

    然后他S了。0u顶端喷出来，第一GU溅在她锁骨上，又一GU喷在她内衣边缘，白浊挂在她白花花的上，慢慢往下淌。

    他握着她的手还在taonong，直到最后一从指缝间挤出来，落在她的手腕上。他把她的手举起来，低头T1aN掉她手腕上那滴。他的舌头是热的，很软。她看着他的嘴自己手腕的样子，脸烧得通红。

    “轮到你了。”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在自己x口。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的校K里。她夹紧腿，他把她的腿往外分开，膝盖从后面顶开她的腿弯。手指拨开内K的边缘，m0到那片没有毛的光滑皮肤。

    他的中指找到了那条闭合的细缝，顺着缝上下滑动。她的y已经很Sh了，指尖沾了一层黏滑的TYe。他分开那两片鼓鼓囊囊的大y，中指直接按在蝴蝶瓣上，那两片薄薄的粉r0U在他指尖下微微地颤。

    他把中指缓缓推进yda0口。紧窄的nEnGr0U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的手指x1得Si紧。他没有cHa太深，只在处nV膜外面那圈nEnGr0U里来回搅动。

    手指弯曲，用指腹去刮她内壁上的某个地方，刮到某一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他又按了一下那里，她的腰弓起来了。

    他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按住她的Y蒂，画圈，压住，松开，再压住。yda0里涌出一大GU透明TYe，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叫出来。就我一个人听。”

    他把手指往更深处推了一点，拇指在Y蒂上连续碾磨。她的身T突然绷直了，yda0内壁剧烈痉挛，把一大GUYeT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她的校K上。

    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腿还在抖，呼x1急促得像跑完八百米。

    “你每次0的时候，这里会夹得很紧很紧。”

    他把手指从她0U出来，举到她面前。手指上全是她的TYe，亮晶晶的，牵出好几根丝。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夏夏，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