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影卫一戳就浪叫 》_第三十五章、外敌进犯【剧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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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外敌进犯【剧情】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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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照雪声音很轻,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可以替你们送东西,但我有条件,我要裴氏旧案的证据。我要知道当年递罪证的人是谁,押送密信的人为何会死在半路,还有我父亲临刑前,到底把最後一份东西交给了谁。」

    「雪君倒是很会谈条件。」

    裴照雪垂下眼,将掌心掐出了血痕。

    「不是谈条件,是我如今能给你们的,远比你们强行抓走我要多。」这话落下,墙根暗影里安静了片刻,很快,灰衣人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瓷瓶抛到裴照雪脚边,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既然雪君有心合作,总要有些诚意。这药每逢十五发作,发作时如万蚁噬心,若无解药,三次之内必死。你吃了它,主上自然会信你三分,也会给你第一份裴氏旧案的线索。」

    裴照雪只是平静地弯腰将那瓶药拾了起来,他的手很稳,稳得丝毫都不像一个正被毒药威胁的人。灰衣人盯着他,裴照雪却已经拔开瓶塞,将里头那粒腥红色的药丸倒在掌心,抬眼看向对方。

    「吃了它,你们便会信我?」

    灰衣人回道:「至少会相信雪君想活着与我们合作的诚意。」

    裴照雪却是笑了笑,轻声吐出两个字:「错了。」

    灰衣人眉头一皱,还未反应过来,裴照雪便已经将那粒药丸送入口中。咽下去的那一瞬,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脸色瞬间白得近乎透明,可他依旧站得很稳,背脊甚至连半分都没有弯下去。

    他看着一脸惊愕的灰衣人,声音里带着令人心惊的平静。

    「我只是想替裴家讨一个公道。」

    灰衣人这才低笑着应道:「明夜之前,雪君将承乾宫近七日的巡防图送到此处,主上便会给你第一份证据。」

    裴照雪抬眼,「若我送不到呢?」

    灰衣人声音陡然低了下去,透着阴鸷:「那十五之夜,雪君便会明白,万蚁噬心四个字,不只是吓人。」

    话音落下,灰衣人的身形晃了几晃,很快便彻底没入了夜色。

    守在暗处的黑云骑没有追,听风阁的人也没有动,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今晚的这场对峙,不过是为了让前朝残党相信,裴照雪已经被裴氏旧案生生撬开了一道缝隙。

    裴照雪独自一人站在墙边,直到那股剧烈的毒意在腹中缓缓化开,冰冷刺痛的感觉像细密的蚁群般顺着血脉爬向四肢,他才终於有些支撑不住地扶住墙面,极低地喘了一口气。

    宫灯里的火光摇了摇,他垂眼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忽然想起三年前父亲临刑前的那一日,天也是这般寒冷。

    那时他跪在刑场外,隔着重重人群根本看不清父亲的脸,耳畔只听见有人替父亲传出了最後的一句话。裴家未曾负国。

    这一句话像是一根带血的倒钩,死死地吊着他活到了如今。如今,他终於有了机会把这句话从血泊里捞出来,好生放到天光之下去瞧瞧,即便这代价是填进他自己的性命,他也绝不後悔。

    听雪轩的内殿之中,楚霄很快便收到了消息。影一跪在厚重的屏风後,声音压得极低:「陛下,雪君服了毒。」

    楚霄手中握着的朱笔停了一瞬,殿内跳跃的烛火将他苍白冷峻的侧脸映得明暗不定。他胸口那处坠崖受的伤至今仍未癒合,久坐之下,包紮的纱布又隐隐渗出暗红的血来,可他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只是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笔,沉声问道:「他自己选的?」

    「是。对方用裴氏旧案相逼,雪君便主动提出了合作,对方要他明夜送出承乾宫七日的巡防图。」

    楚霄垂下眼,许久都没有再说话。影一迟疑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继续禀告。

    「太医院那边已经秘密查过残药,那毒是真的,且药性极阴,入血之後每逢十五便会疯狂反噬心脉。若无下毒之人手里的母蛊血引,寻常的手段只能暂压,根本无法根除。」

    楚霄眼底没有半分意外,他心里早就料到了。敢拿来控制裴照雪的毒,绝不会是能被太医院随手解开的寻常东西。

    那些人既然要把裴照雪变成一条牵在手里的线,便不可能给他留下太多回头的余地,而裴照雪既然敢当面吞下去,便代表他也清楚自己吞下的是什麽。那个表面上病弱体虚的罪臣之子,实则比所有人以为的都要清醒决绝。

    楚霄沉默了良久,才哑声吩咐道:「让太医院用最好的药压住毒性,别让他死得太早。」影一听得心口一寒,这话实在是太冷,也太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薄情帝王。

    可影一也知道,这场局走到今日这一步,所有人便都已经无人能全身而退了。裴照雪要的是父兄的清白,前朝残党要的是能牵制天子的命门,楚霄要的是将藏在西北与京城的暗线一并连根拔起,好让莫栖能安安稳稳地从那些人的视线里退下去。每一个人都在拿命当筹码,去换自己想要的东西,裴照雪尤其如此。

    「陛下,若雪君最後……」

    楚霄声音平静,说出的字句却像刀刃贴着骨头磨过一般沉重:「事成之後,重审裴氏旧案。若裴家当真清白,朕亲自还他父兄名声,厚葬裴照雪,追封,加諡,立碑,该给裴家的清白,半分都不会少。」

    影一伏地叩首:「是。」楚霄没有再去看那封带血的密报,目光反而落向了窗外深沉如墨的夜色。

    「听风阁那边呢?」

    「有两名听风阁的暗线方才藏在听雪轩的後墙外,他们没有贸然出手,只跟了一段,确认了灰衣人离开的方向後便退了。」

    楚霄的唇角极淡地动了一下,却让人分不清究竟是笑还是痛。

    「他果然派人来了。」

    影一沉默了片刻,低声回道:「贵君心思缜密,应当已经看出今晚是一场试探。」

    楚霄垂下眼看着案边那盏冷透了的苦药,自嘲般低低笑了一声。

    「阿栖那样聪明,怎麽可能看不出来。朕本也瞒不了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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