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视觉剥夺-训诫? (第2/2页)

…好。”

    次日，孟玉的书房里多了几本《人类心理学》《亲密关系指南》

    而埃吉尔板着脸，耳鳍通红地坐在书堆里，一边翻页一边偷偷瞥向正在处理文件的孟玉。

    尼普顿在意识海里欣慰地叹气：“终于肯好好沟通了啊……”

    埃吉尔趁着孟玉处理公司事务时，悄悄溜进了他的私人资料库。

    他黑着脸翻遍了孟玉的社交记录、通讯录，甚至入侵了云端备份，最终锁定了几个“前任”的联系方式。

    一号男嘉宾某财阀公子：

    “孟玉？哈！那家伙就是个疯子！”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怨念，“你只要稍微不顺他心，他能用一百种方式‘训’到你服软。

    冷暴力、经济制裁、甚至直接把你丢进他的‘驯化课程’里！”

    埃吉尔：“……驯化课程？”

    “对！就是那种‘教你如何成为完美伴侣’的变态特训！”

    埃吉尔默默记下，尾巴尖烦躁地拍打着地板。

    二号女嘉宾国际超模：

    “别提那个神经病！”

    女人的声音尖锐，“控制狂！连我穿什么颜色的高跟鞋都要管！分手时还说‘你连最基本的服从都做不到’——谁要服从他啊？！”

    埃吉尔皱眉：“……他喜欢‘服从’？”

    “何止喜欢？他根本就是在养宠物！”

    三号男嘉宾某探险家：

    “我？我连恋爱都没谈上……”男人苦笑，“见面第三次，孟玉就说‘你五官比例不够完美，不符合我的审美’——然后就把我拉黑了。”

    埃吉尔：“……”

    四号男嘉宾某科技新贵：

    “他说我‘智商达标，情商负分’。”

    对方叹气，“然后送了我一整套《高情商沟通学》，要求我学完并通过他的考核才能继续约会——我直接跑了。”

    ……

    总结：

    孟玉喜欢——

    1.好看的精确到五官比例

    2.听话的最好能通过他的“驯化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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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聪明的但不能比他更聪明

    埃吉尔盯着自己记下的笔记，耳鳍气得发抖。

    尼普顿在意识海里小声嘀咕：“……其实孟玉对我们还挺温柔的……”

    埃吉尔冷笑：“那是因为我们——好看、听话、还打不过他。”

    尼普顿在旁边补刀“你舍得打吗？”

    埃吉尔“……”

    当晚，孟玉发现书房里的《人类心理学》被替换成了《如何正确饲养人鱼》《深海生物驯化指南》

    而埃吉尔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尾巴盘踞整个座位，冷笑着看他。

    孟玉：“……？”

    埃吉尔甩出一叠调查报告：“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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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玉扫了一眼，突然笑了：“吃醋了？”

    埃吉尔：“……我没有。”

    孟玉走近，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那你调查他们干什么？”

    埃吉尔咬牙：“我只是想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不会哪天突然嫌我‘不完美’，就把我扔回海里。”

    孟玉愣住，随即低笑出声：“傻瓜。”他俯身，在埃吉尔耳边轻语，“你可是海神——我哪敢扔？”

    “但是……”孟玉咬着牙，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不够乖，就不一定了。”

    孟玉舔了一下埃吉尔是唇，眼神里透露着危险：“埃吉尔，你知道的，我这是在提醒你。”

    埃吉尔下意识地偏过头，这个动作直接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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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玉的指节叩在实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埃吉尔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黑紫色的尾鳍无意识蜷缩起来，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拖出湿痕。

    “转过来。”孟玉松开领带，暗纹丝绸滑落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我。”

    埃吉尔的耳鳍完全贴在脑后，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

    他挣扎了足足三秒才缓缓转身，湿润的鳞片在落地灯下泛着釉光，睫毛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我给了你信任。”孟玉拉开西装裤拉链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而你翻我通讯录？查我情史？”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埃吉尔尾椎处的鳞片全部炸开。

    人鱼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覆上来时，孟玉忽然掐住他下巴：“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拇指重重碾过对方下唇，“自作主张的蠢货。”

    埃吉尔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生理性泪水浸湿了孟玉的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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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跪立的姿势让腰腹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腹鳍边缘的薄膜随着抽泣轻轻震动。

    孟玉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扯开领带，随手丢在一旁。

    他的目光冷峻，盯着跪在腿边的埃吉尔，声音低沉而危险：

    “埃吉尔，我现在很生气。”

    埃吉尔的耳鳍紧紧贴着发丝，紫色的尾鳍不安地蜷缩在地毯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躲。

    他伸手攥住孟玉的裤脚，声音哽咽：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你不要我了……”

    孟玉垂眸看他，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一小时内，让我消气。”

    “我待会儿还有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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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玉瞥了眼腕表，另一只手插入埃吉尔潮湿的发间，“要是会议迟到——”

    突然加重的力道让人鱼呛出泪来，“你就在意识海里，一辈子别出来。”

    埃吉尔喉结滚动，眼泪终于滑落，却不敢反抗。

    他颤抖着靠近，手指小心翼翼地搭上孟玉的皮带，低声下气：

    “我、我会让孟玉消气的……”

    孟玉冷着脸，拉开拉链，命令道：

    “过来。”

    埃吉尔咬着唇，眼泪砸在孟玉的膝盖上，却还是乖乖俯身，用唇舌讨好地服侍他。

    窗外暴雨骤至，雨滴拍打着防弹玻璃。

    埃吉尔在朦胧的泪光中看见落地窗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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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泛红的眼尾，孟玉绷紧的下颌线，还有茶几上那份被咖啡浸湿的《人鱼驯化守则》。

    ——暴君低头，深海臣服。

    一小时后，孟玉整理好西装，瞥了一眼仍跪坐在地、唇色艳红的埃吉尔，淡淡道：

    “下次再敢背着我搞小动作，就不止这样了。”

    埃吉尔红着眼眶点头，尾鳍却悄悄缠上孟玉的脚踝，像是无声的讨好。

    而意识海里，尼普顿心疼地抱住缩成一团的埃吉尔，小声安慰：“没事的……孟玉不会真的丢下我们的……”

    埃吉尔擦了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呜呜呜……他会……他真的会…”

    两小时后高层会议上，孟玉颈侧残留着未消的齿痕。

    助理小声提醒时，他摩挲着钢笔轻笑：“没事，刚驯服了条不听话的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