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3/3页)

眼神和平常不一样——似乎多了一丝……关心？

    甯栀艺不敢确定，但她选择相信那是好的变化。

    「来来来，我们切蛋糕！」甯唯伊已经把蛋糕盒打开，兴奋地喊着。

    那一晚，甯家难得地充满了笑声。甯栀艺看着围坐在餐桌旁的家人——爸爸、mama、哥哥、meimei，还有桌上那个虽然小巧但很JiNg致的草莓蛋糕——

    她忽然觉得，或许幸福并没有她想像的那麽遥远。

    1

    星期一，h邵郁一进教室，就看到甯栀艺已经坐在位置上。

    「早安。」她对他露出笑容，那笑容b窗外的yAn光还要灿烂。

    h邵郁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早安。」

    他坐下来，把书包放好，余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今天的甯栀艺似乎不太一样——不是外表，而是那种……气质？好像整个人变得柔和了，像春天的风。

    「昨天谢谢你送我们。」甯栀艺突然说。

    「没什麽。」h邵郁转头看她，「你开心就好。」

    甯栀艺笑了，然後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他。

    「这是？」

    「昨天我meimei自己做的点心，唯伊说要谢谢你照顾我，所以叫我带一个给你。」甯栀艺眨了眨眼，「不过我觉得，是她自己想找人分享自己做的点心。」

    h邵郁接过袋子，里面是一个JiNg致的小纸盒。

    1

    「谢谢。」他说，然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也谢谢你。」

    甯栀艺愣了一下：「谢我什麽？」

    「谢谢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吃饭。」h邵郁认真地说，「感觉你昨天玩得很开心。」

    甯栀艺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嗯，很开心。」她轻轻地说，「因为和你们在一起。」

    话说完，她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绯红。

    h邵郁也愣了一下，然後低头假装在整理书包，耳根却悄悄红了。

    「唉呦喂呀——」杜远禕的声音从後面传来，带着nongnong的调侃，「一大早的就这麽甜，是要闪瞎谁啊？」

    「杜远禕！」h邵郁转身瞪他。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杜远禕举手投降，但那暧昧的笑容怎麽也藏不住。

    1

    甯栀艺低下头，嘴角却不自觉扬起。

    窗外yAn光正好，洒在两个人的课桌上，将一切都染成温暖的颜sE。

    这个星期一，似乎b平常更美好一些。

    日子一天天过去，h邵郁和甯栀艺之间的气氛也悄然变化。

    那次火锅聚餐後，两人的互动变得更自然了。以前说话时总隔着一层礼貌的距离，现在却能在课堂上相视而笑，能在走廊上并肩而行而不觉得尴尬。

    杜远禕看在眼里，时不时就要调侃几句：「啧啧，我们班长最近心情很好啊，动不动就看着人家傻笑。」

    「你才傻笑。」h邵郁没好气地回他，却藏不住嘴角的弧度。

    这些小小的变化杜远禕都看在眼里，觉得他这一个好兄弟离自己的幸福似乎又近了一些。

    他真心希望h邵郁可以找到属於他自己的幸福，可以改变他所看见的布X的未来。

    杜远禕自认他为h邵郁所做的很多事都在试图改变他既定的命运，但效果似乎都微乎其微。但现在已经彻底偏离了他所看见的未来了。而那个变数是什麽时候被放入的呢……似乎就是甯栀艺转来的那一天吧！甯栀艺就是h邵郁命中的变数。

    1

    期末考前一周，图书馆又成了他们的据点。

    只是这次只有h邵郁和甯栀艺两个人——杜远禕说最近考试太多了，所以要在家补眠，萧苡嫣则被爸妈留在家里读书。

    下午的yAn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翻开的课本上。图书馆里安静得只剩翻书声，偶尔传来几声咳嗽。

    h邵郁写完一页笔记，抬头看向对面——甯栀艺正低头专心地看书，侧脸在yAn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偶尔会蹙眉思考，偶尔会快速写下什麽，神情专注得像在创作一幅画。

    他看得出神，直到甯栀艺似乎像是感应到什麽了的突然抬起头。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怎麽了？」她问。

    「没、没事。」h邵郁连忙低头，假装在看书，耳根却悄悄红了。

    甯栀艺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又继续低头看书。其实刚刚h邵郁的举动他都感觉得到，只是看他这样害羞的样子，他也没有戳破。

    窗外的yAn光悄悄移动，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将一切都染成温柔的颜sE。

    1

    傍晚时分，图书馆即将闭馆。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大门。夕yAn正好，将整个天空染成橘红sE。

    「要不要去凉亭坐一下？」h邵郁问。

    甯栀艺点点头。

    凉亭就在图书馆旁边，是他们国中时常待的地方。那时他们还只是普通同学，谁也没想到後来会发生那麽多事。

    「时间过得好快。」甯栀艺轻声说，「感觉才刚这个学期才刚刚开始，现在又要期末考了。」

    「对阿，感觉好像才刚刚开学，转眼间又要……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两人肩并肩，沉默的走了。直到快要走到甯栀艺跟胡伯约定的那一个玲停的时候，h邵郁又开口了。

    「嗯。」h邵郁看着她，「不过这次……感觉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1

    h邵郁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转头看向她：「以前考试是为了自己，现在……好像多了一些其他的理由。」

    甯栀艺看着他，没有说话，眼里却有细碎的光。

    夕yAn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甯栀艺。」h邵郁突然开口。

    「嗯？」

    「我……」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起。

    甯栀艺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是胡伯打来的。

    「小姐，我快到图书馆了。」

    「好，我已经到凉亭了，胡伯你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可以了。」

    她挂断电话，看向h邵郁：「胡伯快要过来了，邵郁你要不要先回去？」

    h邵郁没有点头，只是有些懊恼刚才被打断，却也只能说：「那我送你过去。」

    两人并肩走，黑sE轿车已经停在那里。

    「明天见。」甯栀艺说。

    「明天见。」

    她转身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透过车窗看见h邵郁还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去。

    车子驶入夜sE，甯栀艺靠着车窗，嘴角不自觉扬起。

    ——他刚才想说什麽呢？

    她不知道，但心里却隐隐期待着：他会不会是──

    期中考结束後，成绩公布。

    2

    甯栀艺依旧稳坐全年级第一，h邵郁也考得不错，b上次进步了二十多名。

    「恭喜。」甯栀艺笑着对他说。

    「都是你教得好。」h邵郁难得开玩笑。

    「那是你自己努力。」甯栀艺眨了眨眼，「我只是辅助。」

    两人相视而笑。

    一旁的杜远禕翻了个白眼：「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这麽闪？我眼睛都要瞎了。」

    「你也可以去找个人闪啊。」萧苡嫣在一旁补刀。

    「我倒是想，但没有人要啊！」杜远禕哀嚎。

    几人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