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臣_第二十一章对画像自亵-对你有点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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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对画像自亵-对你有点瘾 (第1/2页)

    陈景明对卫凛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隐在暗处的耳目一字不落地传回了裴琰耳中。

    待陈景明与卫凛离去后不久,裴琰便带着一队心腹悄然来到了那座无名坟茔前。

    他面色冰寒,盯着那抔新土,沉默片刻,从喉间挤出冰冷的命令:“给我挖开。”

    手下之人立刻动手,泥土被迅速掘开。

    然而,挖掘并未持续多久,便有人上前禀报:

    “殿下,土层不深,下方……并未见棺椁,只有一个盒子。”

    裴琰眸光一凛:“取上来。继续往下挖,仔细搜寻。”

    一个不算精美,甚至有些朴素的木盒被呈了上来。盒中静静躺着两件件物品:

    云颂今母亲的遗物,一本因常年摩挲而边缘泛黄,页角卷起的《诗经》。

    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小陶罐,里面装着的竟是云颂今早年于陋巷挣扎求生时,一点点攒下的,微不足道的钱。

    最上面,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封上写着:裴琰吾爱亲启。

    裴琰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颤抖着,拆开了那封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裴琰吾爱:

    昔陷泥淖,蒙君拯拔,得见天地浩大,日月之光。

    君乃吾生晦暝中唯一之明曜,共度之岁,实为平生至乐,亦不敢妄求之奢。

    今君见字,吾已化尘烟,散于八荒。

    勿念勿悼,惟愿君珍重万千,顺时承天。

    信纸从裴琰指间飘落,他踉跄一步,猛地挥手,声音嘶哑而破碎:“……不必挖了,都退下。”

    裴琰俯身,极其小心地拾起那封飘落的信笺,将其仔细地叠好,收入怀中。

    他沉默地注视着那被掘开的浅坑和那个朴素的木盒,良久,沉声下令:“派人将此墓重新修整,立碑……”

    他顿了顿,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继续道:

    “碑文就刻……‘云颂今之墓’。”

    他原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罢了,就这样,妥善处理。”

    言毕,他毅然转身,步伐匆匆地离去。

    朝堂之上,尚有堆积如山的政务亟待他处理,

    天下百姓,仍殷切期盼着他曾许诺的太平盛世。

    他答应过云颂今的盛世,还未完全实现,他不能就此沉溺于悲伤。

    又一年春,万物复苏,却逢国丧,先帝驾崩,举国哀恸。

    新皇裴琰于万众瞩目下正式登基,御宇天下。

    熙攘人群中,一道身影悄然独立。

    云颂今已改换容颜,掩去昔日痕迹,隐于万民之中,拾眼望向那高耸的祭天台。

    只见裴琰身着玄黑冕服,十二旒珠帘垂覆,面容肃穆,威仪天成,在春日阳光下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

    云颂今望着那高台上已然陌生的帝王身影,恍惚间,却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尚是太子的青年曾于月下执着地问他的那个问题。

    裴琰曾问他:“你恨这个世道吗?”

    云颂今当时正在临摹某位将军的笔迹,闻言笔锋一顿:“不恨。”

    “哦?”

    “我娘说过,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他蘸了蘸墨,“如果水是浑的……那就把水搅得更浑。”

    又一年春寒料峭,云颂今悄然来到那处位于山林深处的坟茔前。

    坟墓已被精心修葺过,四周整洁,并无杂草,碑上“云颂今之墓”五字刻工端正。

    更引人注目的是,坟旁竟多了一座结构简单的木屋,屋瓦整齐,门廊下甚至还放着些许未劈完的柴薪,窗棂洁净,隐隐透出有人时常在此生活的痕迹。

    云颂今静立墓前,将带来的一束素净野花轻轻放在碑下。

    他目光扫过那座显然常有人居住的木屋,心中了然——看来裴琰,时常会在此处过夜守墓。

    云颂今推开木屋那扇简易的木门,室内景象令他瞬间怔在原地,下意识地扶住了额头。

    只见四壁之上,竟密密麻麻挂满了画像,无一例外,全是他的容颜。

    有他平日清冷执笔的模样,有月下独酌的侧影,有春日倦懒小憩的闲暇……

    甚至还有诸多他绝不可能对外展现,更不知何时被绘下的私密之态:

    赤裸身躯浸于温泉中的迷茫,被迫换上女装时的羞愤薄怒,被索取至失神的沉沦,乃至某些……难以言喻的,摇尾乞怜般的姿态……

    笔触细腻,情态逼真,近乎亵玩,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迷恋与占有,将作画之人深藏的所有隐秘欲望暴露无遗。

    云颂今看着这满室“罪证”,半晌,才无奈地低叹一声,语气复杂:

    “没想到……殿下,哦不,如今该称陛下了……竟还有此等癖好。”

    云颂今几乎是仓促地掩上木门,将那满室令人心惊的画像隔绝在身后,身影迅速消失在山林暮色之中。

    未过多久,另一道身影便踏着月色而来。

    裴琰屏退左右,独自来到修缮整洁的墓前,对着那冰冷的石碑低声道:

    “颂今,我如今勤理政事,未有丝毫懈怠……百姓渐次安居,仓廪亦有积储……这应当,算得上你曾想见的盛世之初了吧?”

    他静立片刻,似是与亡魂倾诉,又似是自言自语。

    随后,他转身推开那间木屋的门,从一处隐蔽的暗格中,取出一卷尤为私密的画轴。

    画轴缓缓展开,呈现的并非旖旎春色,而是云颂今昔日为助他套取情报,不得已委身于敌,虚与委蛇的某一幕。

    画中人身陷案前,姿态屈辱,屁xue被干得大张,流着精水,狼藉之处皆被细致描绘。

    裴琰凝视着画中人的面容与身躯,呼吸渐渐粗重,一种混合着痛苦,占有与极度渴望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

    他难以自持地握住自己灼热的阳具,开始缓慢taonong,眼中充斥着痴迷与痛楚,低声呓语:

    “颂今……朕好想你……想得发狂……恨不能将你拥入怀中,干得你……合不拢腿……”

    云颂今趁着夜色,再次悄然来到陈景明院外。

    他轻巧地翻墙而入,双脚刚落地,便清晰地听见主屋方向传来卫凛被情欲裹挟,难以自抑的呜咽与呻吟。

    其间夹杂着rou体碰撞的暧昧声响,床榻吱呀的抗议。

    云颂今动作瞬间僵住,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窘迫与无奈。

    他悻悻地原路翻墙而出,回到了暂居的客栈。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天前来试图拜访了。

    云颂今坐在窗边,揉着眉心,忍不住低声吐槽:

    “陈景明这家伙……是有什么瘾不成?怎地天天……这般折腾……”

    云颂今坐在客栈窗边,揉着眉心,忽然想起许久之前,卫凛抱怨过:

    “景明他啊……平日里瞧着冷冷清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谁知道到了床上……简直像变了个人!疯得很!简直……简直像是有什么瘾头似的!”

    当时他只当是卫凛的夸张之词,如今结合这接连三日的“闭门羹”,云颂今不得不摸着下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看来……卫凛那小子所言非虚,陈景明这家伙,怕是真有点瘾。”

    卫凛瘫软在陈景明怀中,泪珠止不住地滚落,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不……不要了……呜呜……真的受不住了……”

    陈景明的手臂依旧稳稳箍着他的腰腹,动作未停,另一只手轻轻抚去他眼角的泪。

    声音低沉而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你先前亲口允诺,会纵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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