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捉J(加更) (第2/2页)

 "你去不起的，那可是州府最贵的明月楼，进去一顿饭够我一个月花销。"

    邝芜扭头揪住了他的领子，把他拽得弯了腰，两个人鼻子对着鼻子，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可里头全是火："废什么话，再多嘴把你给打Si。"

    柳二被她揪着领子却忽然乐了，嘴角翘起来："我能带你进去！我好歹是常客。"

    他领着她绕到酒楼的侧门，跟门口的小二说了一声"老位置"，小二点头哈腰地引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一间临街的包间门。

    包间隔壁就是姐夫他们那一桌，隔了一道薄薄的木门，那边的说笑声模糊地传过来。

    邝芜贴着门缝往里看，姐夫和那一群人坐在大圆桌旁，那位红衣美人就坐在姐夫左手边，正提着酒壶给他斟酒，斟完了还拿帕子替他擦了擦溅出来的酒渍。

    旁边的人起哄着什么"李公子好眼光""gXia0一刻值千金"之类的话，姐夫笑着摆手说了句"别瞎说"，可那美人就靠着他的肩头笑得花枝乱颤，手还搭在姐夫的小臂上没有挪开。

    邝芜攥着门边的手指头白了。

    她靠在屏风后面x口剧烈地起伏着，脑子里嗡嗡的一团。

    她想起jiejie坐在廊下绣肚兜的样子，小老虎的鼻子眼睛都还没绣完呢；

    想起姐夫给jiejie剥橘子递汤夹菜的殷勤模样，又想起那个绯红sE的披帛在他肩头蹭来蹭去的画面。

    她替jiejie不值，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冲出去把那杯酒泼在姐夫脸上。

    柳二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看她脸都皱成了一团，他嗑了两颗瓜子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道：

    "没关系的，那是你的情郎吗？没关系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你看像我哥，州府谁人不知他花名在外——"

    他摇了摇头一副"我懂"的表情:"男人嘛，都是这个德行，不行就换一个。"

    邝芜白了他一眼，声音闷闷的："那是我姐夫。"

    "哦哦！那更可恨了！"柳二一拍大腿，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

    "男人嘛！让你jiejie换一个！你看我大哥柳誉，天生风流，带回去的美姬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现在估计——"他抬手b划了一下，"估计也还在跟哪个美姬逍遥快活呢。"

    邝芜整个人定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来看他，声音轻得有些飘忽："你说什么？"

    柳二还在嗑瓜子："我说叫你jiejie换个。"

    "不是，后一句。"邝芜的嘴唇微微抿着。

    "后一句？"柳二想了想，"哦哦，我大哥天生风流——"

    "你哥叫柳誉？"邝芜盯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什么在慢慢沉下去。

    柳二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是啊，你认识？"

    邝芜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垂下来落在自己攥着袖口的手指上，指节泛着白。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不认识。"

    可她的眼睛突然酸了。

    她低着头坐在包间里，隔壁的笑声还在隔着屏风传来，可她好像听不见了。

    脑子里全是那天密州的雨夜，水汽氤氲的浴桶，贴在她背后的温热的x膛，还有那天他S在自己x腹上的。

    原来都是假的。

    原来柳大人回了州府是这副模样，天生风流，美姬成群，带回去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她算什么？

    大概就是那"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之外的又一个，偶然遇见的、随手捞了一把的小差役。

    她眨了眨眼，有一滴没忍住的东西从睫毛上滑下来，落在她膝盖的裙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sE圆点。

    她赶紧抬手用袖子蹭了一下，把剩下的b回去了。

    柳二在旁边看着她，嗑瓜子的声音停了，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只往她面前推了一碟花生米。

    "吃点儿？"他小声说。

    邝芜没接那碟花生米。

    她把脸埋在袖子里埋了好一会儿，等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还是有点红，可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

    她站起来往外走，柳二在后头喊了她一声，她没停，推开门走了出去，一步一步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地响。

    楼下的热闹还在继续。

    灯会的锣鼓声远远地传过来，她穿过大堂出门去的时候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外头的夜风凉凉的吹在她脸上，她把眼睛使劲眨了眨，仰头看了一瞬头顶那些明亮的花灯。

    灯火一串一串地挂在檐角下，红红hh的，晃得她眼睛有点花。

    【司砚:打喷嚏好端端地感觉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