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视频 (第1/1页)

    小谦盯着视频大概看了十几秒，明白过来自己是在看什么。

    他说：“不是我。”

    “这是你。”

    他缓慢而坚定地重复着：“真的不是我。”

    “我是你哥哥。”我轻轻叹气，“我能认出来。”

    “说了不是我。”小谦抬高了点声音，带着一些颤音。一般这样说明他已经非常生气了。

    “全都对得上。”我扣下手机，环视了一眼房间：“就是那张床对吧，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小谦眨了眨眼，他低下头想了想，慢慢把桌上的饭盒扫进垃圾桶，然后站起身指着门：“走。”

    我也站起身：“你知道自己被拍了视频吗？”

    小谦平静地说：“我知道。”

    “那个男人是谁？他是不是有威胁你做不愿意做的事？”

    我尝试慢慢去拉他的手：“小谦，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哥哥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被可怕的人做了这种事，你是不是觉得恶心？”

    见小谦没有反应，我又耐心地引导他：“没关系的，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诉哥哥，哥哥却一定会保护你。”

    小谦甩开我的手，后退一步。他露出陌生的微笑：“你在说什么？”

    我晃了神。他一字一句对我说：“你要保护我？你什么时候保护过我？”

    边说着便露出异样的笑脸。笑容越来越灿烂，灿烂到显得有些悲惨而可怖：“我就是个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小谦语速越来越快：“他给我钱，给我住的地方，然后我就和他睡，有什么问题吗？他想怎么拍，怎么录，都和你没有关系，我是自愿……”

    “咚”的一声，重重的一耳光把小谦打得身子歪了歪。他没稳住重心摔到角落里，捂住通红的脸颊，慢慢上移捂住眼睛，眼泪从手掌下面涌出来。

    我也傻了。慢慢放下疼到有些发木的右手，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我跪在小谦面前，抓住他的手腕，无视他的抗争，用手指把眼泪擦掉，然后紧紧抱住他。

    小谦紧绷着，过了很久，才松动了一些，埋在我的肩头一下一下抽泣着，像小时候一样，吊在在我脖子不愿与我分开。

    “哥，哥，不要讨厌我。”他小声哀求着。

    我怎么会讨厌他？就算被别人做了过分的事，还说了过分的话…但是他终于又愿意叫我哥。

    小谦的眼睛哭得红肿。我揉揉他的头发：“哥哥怎么会讨厌你呢。”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推开我，脸变得异常红。

    我想我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于是上去摸摸他的脸颊，有点发烫。此时的我尚未意识到不对劲之处。以为他只是有点情绪激动，

    “是不是哥哥打疼你了？”我扶起他蜷缩成一团的肩，低下头道歉，他挣扎，往后躲，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逃，拉扯间却看见他腿间顶起的异状。

    脑间炸开嗡的一声忙音，头皮遽然发紧。

    小谦大口喘着气，拼命将衣摆往下拽。他面红耳赤，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

    隙间我捕捉到他绝望窥向我的眼神。我认识那眼神，那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眼神。

    我狠狠一脚跺上他极力掩藏的私处，切断了这丝无用的希望。

    小谦像是被捅了一刀似的慢慢弯下腰，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痛苦的呻吟被他生生吞进嘴里。皮鞋踩在他裆部慢慢碾着，脚一动，他就抽搐一下。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头。我挪开脚，灰色牛仔裤被踩过的地方变成了更深的灰色。

    小谦的眼睛里多了些浑浊的东西，他在我面前暴露着最不该暴露的一面。

    我想那浑浊的东西叫渴望。

    可小谦没有再藏再逃。他跪着，用膝盖一点点挪到我腿前，颤抖着张开唇，咬住我的皮带，含糊不清地说：“哥，再对我残忍一点。”

    我太记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或者我不愿记得接下来发生的事。

    小谦叼住皮带一点点抽出，解开。哐啷一声，皮带掉到地上，我通过那个豹头金属装饰认出来这是小金买给我的生日礼物。

    “手。”我说。

    小谦顺从地把双手越过头顶，送到我面前。

    我蹲下来，分别抓住他的两只手放到他腰后。再越过他的肩，将皮带缠在他的手腕上。

    绕了一圈，一圈，他的呼吸炙热急促，欲拒还迎地磨蹭我的耳朵。

    最后将皮带抽紧时，他的呼吸也停顿了一下。

    我以舒适的姿势靠墙立着，小谦努力维持平衡，用牙咬住裤链往下扯。拉到最后，他停下来休息，衔住拉链喘了会儿气，吞下一口唾沫。

    他咬住内裤边扯下来，闭上眼，用脸轻蹭半勃的roubang。我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战栗起来。

    看着他抬起这张小脸托住我那丑陋的东西，心中的狂妄便膨胀到满溢而出。

    他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住我的根部，我低头盯着那双低敛的眉眼。他的五官轮廓明显清晰了不少，那副向来沉默的嘴唇却瘠薄而软弱，只在服侍他人上格外得心应手，顺从地包裹住坚硬的guitou，舌头在上面转了几转，开始慢慢往里吮吸。本该惹人怜爱的脸颊却因为吞进了不该容纳的roubang而扭曲变形。

    我在小谦嘴里抽插起来，那丑陋的坚物一下一下戳着他的喉咙。浑浊的海水一下一下冲击着柔弱的海岸，激荡出yin秽的浪潮。小谦的眼球被挤压到不受控向上翻，他在拼命压抑本能驱使的干呕。我掐住他狭窄的喉管，他的眼睛通红，盈满了泪液。

    我拔出来。小谦失去重心倒在地上，脸埋在地上闷声咳嗽，大口喘着气。口边溅出白浊，皮带下的手腕露出破了皮的红痕，他像是被甩出土壤的蚯蚓一般抽搐着。

    我蹲下来，掀开他被濡湿的前发。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缓慢地眨着眼。我认识这表情，那是他感到幸福时会流露出的神情。

    这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只存在在此刻的陌生男人。我会等待我的弟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