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审问伪装的omega (第2/3页)

 周厉原本放松靠着的上身忽然前倾，将脸凑近王连森。

    那动作仿佛要说出一个隐秘的秘密。

    “我讨厌捐赠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令我感到恶心。”

    这是一个令人意外的回答。

    像周厉这样位居顶层0.1%的财阀Alpha，对平民的生活根本毫无兴趣。

    甚至连厌恶的情绪都没有。

    因为厌恶本身也是源自于关注。

    他们甚至不会多看一眼，只会带着“世界上竟然还有过这种生活的人？”的疑惑，完全不屑投入半点注意力。

    正因如此，周厉表现出的厌恶才显得格外诡异。

    “周组长，你知道极度贫困阶层中，大多数都是Omega吗？”

    “是的，统计数据上确实如此。”

    “Omega需要一个借口。因为得不到平等的机会，他们只能做出有限的选择，于是就把这种悲惨的人生正当化。”

    周厉微微笑着。

    王连森却分不清那笑容究竟是对广大Omega的，还是专门嘲讽他本人的。

    “那些Omega像蟑螂一样聚集在一起，能做什么呢？他们为了争抢Alpha掉落的一点面包屑而挤成一团，偶尔运气好，就会踩着其他蟑螂的背壳往上爬。

    爬上去的蟑螂会蜕掉外壳，完成变态，成为臭虫或者水蛭。”

    说完，他像是真的觉得很有趣似的，发出低低的笑声。

    “他们对Alpha来者不拒。只要能贴上去吸血，无论对方是谁都无所谓。挥舞着卑贱的身体和廉价的信息素当作武器，连父母、子女、兄弟姐妹都毫不犹豫地全部出卖。”

    王连森只觉得四肢冰冷，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他完全猜不透对方说这些话的意图。

    他的厌恶究竟针对谁？

    他口中那个出卖父母、子女和兄弟的Omega，又是在影射谁？

    “现在想想，连蟑螂都不如啊。听说蟑螂还会把肚子里的食物吐出来和族群分享。我把Omega比作蟑螂，真是侮辱了蟑螂。”

    周厉将原本前倾的身体重新放松靠回沙发，懒洋洋地跷起二郎腿。

    他似乎对自己说出口的话非常满意，表情也明朗了许多。

    “为什么要把我的钱给那种Omega？还不如捐给濒危动物保护组织来得好。

    就算如周组长所说有秘密资筹集的优势，但只要有哪怕一分钱可能流到他们手里，我就无法接受。反正逃税的方法又不止这一种。”

    总之，他把Omega看得连害虫都不如，更别提动物了。

    这是根深蒂固的厌恶。

    “是我考虑不周。听了您的话，我也觉得通过基会捐赠确实不是什么好主意。我会转告王室长。”

    王连森以严肃而恭敬的态度附和着，表示认同。

    或许正如周厉所说，他说话真的滴水不漏。

    无论内心真实想法如何，无论感受到怎样的情绪，王连森始终都能随时准备好背诵标准答案。

    “那么捐赠的事就当作没有提过，接下来是住宅综合体公寓的建筑许可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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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又汇报了几项事务，王连森便结束了简报。

    周厉整理好资料放到会客桌上，先站了起来。

    “我会照这样向老爷子汇报的。你可以出去了。”

    王连森刚站起来，周厉便从他身旁走过，朝办公桌走去。

    擦身而过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气息从周厉身上飘来。

    那不是香水味，而是属于周厉独有的体香。

    香气钻进鼻尖，王连森的记忆瞬间飞速倒回，浮现出酒店那一天的画面。

    那个将周厉alpha的性器含入口中的、令人眩晕的瞬间。

    与此同时，周厉的手猛地抓住了王连森的手臂。

    王连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用力拽了过去，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头埋进周厉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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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厉仿佛就等着这一刻，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王连森的颈窝。

    透过颈部皮肤感受到对方深深吸气的热息，王连森全身的寒毛瞬间全部竖起。

    双腿一阵发软，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

    “周组长。”

    周厉将几乎要跌倒的王连森扶正，用如猛禽般锐利的目光盯着他说道。

    “还真是什么味道都没有。”

    “那、那是当然的。我是Beta啊。”

    “那我在酒店闻到的信息素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我认为可能是暂时的记忆错乱。实际上也有相关的研究报告。大脑中储存的特定记忆受到激素分泌影响而产生混乱的案例。”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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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自己说了些什么都毫无察觉，只是下意识地把想到的话全部倒了出来。

    周厉明显在怀疑他。

    虽然他拼命想摆脱嫌疑，却也清楚自己越说越显得可疑。

    “我是Beta，自然无从得知，但据亲身经历过的人说，即使是错觉，也会觉得格外真实。或许是因为这次发情期您没有任何对象、独自度过，所以才产生了不稳定的状况。”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王连森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既然对方说闻不到任何味道，看来左伊给的新药确实发挥了效果。

    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害怕，索性堂堂正正地顶回去。

    王连森轻轻推开抓着自己手臂的周厉的手，说道。

    “虽然理事您不记得了，但那天您也对我说过，您绝对不会和Omega一起度过发情期。您说自己从未和Omega发生过关系。所以只要不是您亲自叫来的，现场就不可能有Omega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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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连森扭动手臂挣脱出来，后退一步，恭敬地弯腰行礼。

    “那么，我先告退了。”

    感受到背后如芒在背的视线，王连森匆匆逃离了办公室。

    表面上装得再怎么坦然，他早已浑身被冷汗浸透。

    那天酒店里的三个人中，周厉和左伊毫无疑问都是Alpha。

    所以周厉怀疑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左伊那句“趁还没出大事赶紧收手”的劝告再次浮现脑海。

    ‘如果在这里放弃的话……’

    王连森死死咬紧了牙关。

    如果在这里放弃，就等于是向周厉、向Alpha、向信息素彻底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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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超优性Alpha的信息素面前，最终跪地投降。

    无法跨越的信息素之壁、血统的极限、天生的卑贱。

    ‘就再加一颗吧……就多吃一颗而已……’

    左伊千叮咛万嘱咐，说过量服用可能会死，一定要一天只吃一颗。

    但那根本不够。

    虽然自己的信息素没有外泄，但在周厉面前，理智却总是一再崩塌。

    精神防线一旦守不住，身体也会随之沦陷。

    正因害怕这一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