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狗,兽人也不上_第十七章N油-直接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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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N油-直接进 (第1/2页)

    杜思邈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面无表情地扯了扯裙摆。

    黑色蕾丝女仆装勉强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几乎露出整个胸膛,背后的系带勒出紧绷的肌rou线条。

    他深吸一口气,把托盘里的草莓蛋糕摆正。

    与其让那傻狗出去学乱七八糟的,不如自己教。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金曜蹦蹦跳跳地冲进来:“主人!我今天考试……”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尾巴僵在半空,耳朵竖成天线,瞳孔里倒映出杜思邈穿着女仆装冷脸端蛋糕的画面。

    杜思邈把蛋糕往前一递,声音毫无波澜:“欢迎回家,主人。”

    金曜的尾巴突然疯狂旋转成螺旋桨,鼻子猛地喷出两滴血:“主、主人你……”

    杜思邈抬手抹掉他鼻血,指尖顺势滑进他衣领:“不是嫌我老古板?”

    金曜嗷呜一声扑上来,爪子扯掉蕾丝围裙,犬牙咬着裙带含糊道:“汪!下次我穿!”

    杜思邈单手推开急不可耐的金曜,指尖抵住他湿乎乎的鼻尖:“慢慢来。”

    金曜立刻端坐在地,尾巴却疯狂拍打地板,眼睛紧盯着杜思邈的动作。

    杜思邈反身坐上餐桌边缘,修长的腿交叠着,裙摆滑到大腿根。

    他挖起一勺奶油,慢条斯理地抹过自己的唇瓣,雪白粘稠的液体顺着下颌淌到喉结,又一路滑过胸膛,最后故意蹭在小杜思邈顶端。

    “主人,现在要施展魔法——”他声音低沉,指尖勾着奶油画圈,“让蛋糕更好吃。”

    金曜的尾巴炸成蒲公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爪子无意识地抓挠地毯:“汪……汪呜!”

    杜思邈仰起脖颈,露出沾满奶油的皮肤,冷声道:“请用餐。”

    金曜像得到指令的猎犬般扑上去,舌尖急切地舔舐他唇上的奶油,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犬牙小心翼翼避开皮肤,只留下湿漉漉的舔痕。

    当舔到胸膛时,尾巴已经摇出残影,奶油混着唾液弄得一片狼藉。

    最后他跪在杜思邈腿间,仰头吞入沾满奶油的顶端,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

    杜思邈的手指插入他金发间,腰肢微微前挺:“……魔法生效了吗?”

    金曜被顶得说不出话,尾巴却欢快地拍打着桌腿。

    杜思邈的手指深深插进金曜的发丝间,掌心压着他的后脑,将人牢牢按向自己。

    腰肢绷紧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金曜的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浸湿,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奶油混着其他液体从他唇角溢出,又被杜思邈用指尖抹去,蹭回他舌头上:“不许浪费。”

    金曜耳尖红得滴血,尾巴却诚实地拍打杜思邈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汪”。

    杜思邈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人抬头,拇指摩挲他嫣红微肿的嘴唇:“主人趴好。”

    一把将人转过去按在餐桌上,沾着奶油的餐刀冰凉的刀背划过脊梁,“该吃点正餐了。”

    金曜的爪子揪住桌布,尾巴紧张地卷起来,又被杜思邈用沾满奶油的指尖握住尾根:“放松。”

    杜思邈将金曜抵在餐桌边缘,掌心稳稳托住他的后腰。

    金曜的尾巴不自觉地绷紧,爪子轻轻抵在杜思邈的小腹上,耳朵微微颤动:“等等……直接进吗?”

    杜思邈低头咬住他发抖的耳尖,另一只手握住金曜抵着自己的手腕,指尖缓缓扣入指缝:“别担心。”

    腰身向前压入的力道却不容拒绝,只是节奏刻意放得极缓,像在拆解最精密的仪器般循序渐进,“我会慢慢来。”

    金曜的呼吸逐渐凌乱,原本僵硬的手指软软勾住杜思邈的衣角,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他的大腿。

    杜思邈的动作因缺乏润滑而格外艰涩,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明显的阻力,皮肤摩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金曜的尾巴紧张地蜷缩起来,爪子无意识地抠住杜思邈的后背,喉咙里溢出吃痛的呜咽:“主人……慢点……”

    杜思邈咬住他汗湿的颈侧,呼吸粗重地放缓节奏,指尖揉着他绷紧的腰肌:“放松。”

    可退出时干涩的牵扯感反而让金曜浑身发抖,内壁绞得更紧。

    “汪……疼……”金曜的眼泪蹭在杜思邈锁骨上,腿根不受控制地轻颤。

    杜思邈突然将他翻过来,俯身舔过他脊背渗出的细汗,手掌覆在他小腹上缓缓按压,直到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

    释放后的湿润缓解了最初的干涩,杜思邈的掌心彻底松开对金曜腰肢的钳制。

    他猛地将人翻过来,膝盖顶开对方发颤的双腿,动作间带出黏腻的水声。

    “现在……”杜思邈咬住金曜的尾巴根,感受着身下骤然绷紧的颤抖,“该我了。”

    先前克制的节奏被彻底打碎,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得餐桌吱呀作响。

    金曜的爪子抓皱了桌布,喉间的呜咽被顶得支离破碎。

    奶油从打翻的碗沿滴滴答答淌下,混着其他液体在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杜思邈的手指箍住他的胯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红痕,腰腹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金曜的尾巴无力地垂落,舌尖半吐着喘气,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

    杜思邈用湿巾擦拭金曜尾巴上的奶油,手机屏幕亮着《如何清理地毯奶油渍》的搜索页面。

    杜思邈一把将人从奶油狼藉的餐桌抱起来,黏腻的液体顺着金曜的腿根滴落在地板上。

    金曜立刻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颈窝,尾巴软绵绵地环住他的腰:“最喜欢主人抱我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杜思邈把人按在瓷砖墙上冲洗,指尖揉搓着金曜尾巴上黏着的奶油块。

    金曜舒服得喉咙里咕噜咕噜响,爪子扒着杜思邈的肩膀,突然小声问:“主人下次……还能用奶油吗?”

    杜思邈关掉水龙头,用浴巾裹住湿漉漉的狗:“看你表现。”

    金曜的耳朵突然竖起,尾巴兴奋地拍打床单:“主人!可以试试原始形态的我吗?”

    杜思邈眉头瞬间拧紧:“不行。”

    内心警铃大作:原始形态完全就是毛茸茸的大狗,这怎么下得去手?!

    金曜的尾巴耷拉下来,不解地歪头:“为什么?”

    杜思邈面不改色地扯谎:“毛弄脏了不好洗。”

    指尖故意捻了捻金曜的金发,“现在这样,舔干净就行。”

    金曜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尾巴失望地拍打着水面:“可是毛脏了……主人会帮我洗的……”

    杜思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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