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的一切都归于你 (第2/2页)

珠，可怜兮兮地回头望向A。

    A低笑一声，将他整个人捞回怀里，犬耳蹭过他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我的小狗，我不会让你坏掉的。”

    沈归抽噎着，却还是仰起脸，湿漉漉地舔了舔A的唇，像只委屈又黏人的小动物：“我不信……我不要……”

    A眸色一暗，揉着他的发丝，语气宠溺又危险：“真是爱撒娇的小狗。”

    话音未落，他低头封住沈归的唇，将那些细碎的鸣咽和抗议全都吞了下去。

    铃铛声随着动作再次急促响起，混着窗外的雨声，交织成一片暖昧的乐章。

    沈归在灭顶的快感中颤抖，指尖深深陷入A的后背，却再也没力气逃开。

    ——或许他从来就没想过要逃。

    沈归软绵绵地陷在床褥里，眼睫湿漉漉地垂着，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A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眼角的泪痕，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

    “我的小狗，”A揉了揉他凌乱的发丝，“要先洗澡。”

    沈归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我好累……我要睡觉……”

    尾音还没落下，就感觉身体突然悬空，A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沈归下意识环住A的脖颈，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1

    A的肌rou线条绷紧，稳稳托着他，项圈的金属牌贴在他胸口，冰凉的温度激得他一颤。

    “那我帮你洗。”A低头咬了下他的鼻尖。

    沈归困得睁不开眼，索性把脸埋进A肩窝，亲昵地蹭了蹭。

    发丝扫过锁骨，带着汗湿的潮气，A忽然笑出声。

    “像小狗。”

    浴室里水汽氤氲。

    A坐在浴缸边缘，让沈归靠在自己怀里。

    温水漫过身体时，沈归舒服地叹了口气，迷迷糊糊间感觉A的指尖穿过他的发丝，泡沫的柠檬香在空气中散开。

    “睡吧。”A吻了吻他发顶，“我在这儿。”

    沈归在彻底坠入梦乡前，隐约听见铃铛“叮铃”一响。

    1

    或许是A低头时项圈晃动的声音，又或许，只是他梦里的幻觉。

    沈归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正缓缓往里探。

    他一个激灵睁开眼，昏黄的夜灯下，A的脸近在咫尺，嘴角噙着笑。

    “我可怜的小狗，”A的指尖又往里顶了顶，药膏化开的凉意激得沈归腰眼发麻，“弄醒你了吗？”

    沈归嗓子还带着情事后的哑：“你……在干什么……”

    A晃了晃手里的药膏管，铝管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消肿的。”

    指尖突然恶劣地刮过某处，沈归“啊”地弓起腰，脚背绷直，“这样好得快些。”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A专注的侧脸上。

    沈归突然伸手戳了戳他发顶不知何时又戴回去的犬耳，软毛扫过指腹：“……可爱。”

    A危险地眯起眼，沾着药膏的手指突然重重按进深处：“谁可爱？”

    1

    “你你你！”沈归眼泪都要飙出来，双腿乱蹬却被压住，“我的小狗最可爱——呜！”

    尾音变调成呜咽。

    A俯身舔掉他眼角的泪花，项圈链条垂下来，金属牌轻轻砸在沈归心口，凉得像今夜窗外的月光。

    夜色沉静，月光像一层薄纱覆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A侧卧着，手臂环过沈归的腰际，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

    沈归呼吸均匀，睫毛随着梦境轻轻颤动，脸颊还带着浅浅的红晕。

    A的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我的小狗啊……”

    沈归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丝蹭过A的下巴，痒痒的。

    A低头吻了吻他的额角，却听见怀中人含糊地呢喃：

    “我的心脏……为你跳动……”

    1

    A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

    他轻轻将掌心贴在沈归胸口，感受那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皮肤传来——咚、咚、咚。

    一下，一下，都是为他。

    窗外星光疏淡，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

    A收紧手臂，犬耳蹭着沈归的发顶，无声地回应：

    “我的也是。”

    月光流淌，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团模糊的暖色，分不清彼此。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时，沈归正蜷在被窝里睡得香甜，半张脸埋在枕头下，发丝乱翘。

    A已经穿戴整齐，黑色围裙系在腰间，手里端着餐盘，上面摆着煎得金黄的太阳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他单膝跪在床边，轻轻掀开沈归的被子一角：“起床了，小狗。”

    1

    沈归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翻身用后背对着他，声音带着nongnong的睡意：“今天可是周末……”

    A不为所动，叉起一块煎蛋递到他嘴边：“今天的课程，”他故意顿了顿，“叫做一日三餐。”

    沈归猛地睁开眼，抄起枕头就砸过去：“我还说今天的课程叫睡懒觉呢！”

    A稳稳接住枕头，顺势俯身，犬耳发箍不知何时又戴了回去，毛茸茸的耳尖蹭过沈归的脸颊：“那先上早课，”

    他咬住吐司的一角，俯身凑近，“我喂你？”

    沈归红着脸抢过吐司，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绝对是故意的。”

    阳光在餐盘上跳跃，牛奶杯沿沾着一点泡沫。

    A看着沈归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样子，突然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面包屑，然后——

    自然地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

    “……”沈归的耳根瞬间红透，“这又是什么课程？！”

    1

    A笑得眼睛弯起：“叫‘如何正确投喂小狗’。”

    窗外，晨风拂过树梢，惊起几只麻雀。

    屋内，沈归的抗议声和A的低笑声混在一起，飘散在温暖的阳光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沈归蜷在沙发里，后背贴着A的胸膛，手指在游戏手柄上快速按动。

    A的下巴搁在他发顶，手臂松松环着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睡衣下摆的褶皱。

    “要不要出去逛逛？”A突然问，手指卷起沈归的一缕头发把玩。

    沈归头也不抬，游戏里的人物一个漂亮的连招击败对手：“不要。”

    他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进A怀里，“我就要和你待在一起。”

    A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背脊传来。

    他伸手拿过茶几上的草莓，咬住一半，俯身凑到沈归嘴边。

    1

    沈归下意识偏头去接，嘴唇碰到冰凉的果rou和A温热的指尖。

    “赢了！”沈归突然欢呼，游戏画面跳出胜利的标志。

    他转身跨坐到A腿上，眼睛亮晶晶的，“看到没！我刚才那个连招——”

    话没说完就被A吻住，草莓的甜味在唇齿间蔓延。

    A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声音含糊：“嗯，看到了……我的小狗最厉害。”

    沈归红着脸推开他，却也没从A腿上下去，反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重新拿起手柄：“再来一局？”

    A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犬耳发箍不知何时又戴了回去，毛茸茸的耳尖蹭过沈归的脸颊：“遵命，主人。”

    窗外，云朵慢悠悠地飘过，树影在地板上摇曳。

    屋内，游戏音效和偶尔的笑声交织，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连影子都甜蜜地纠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