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称呼他为A_第七章半强制?一个人的独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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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半强制?一个人的独舞 (第1/2页)

    青铜镜被孤零零地搁在床头柜上,落了一层薄灰。

    A坐在镜中世界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抛接着一枚硬币,那是他上次从现实世界顺来的。

    窗外永远是黄昏时分的色调,橘红的光透过玻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七天了……”A喃喃自语,铜钱“叮”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能感受到沈归的疲惫:清晨匆忙的洗漱声,地铁上拥挤的推搡,办公室里永无止境的键盘敲击。

    但唯独没有……那种心动的频率。

    A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镜中世界的电视永远播着沈归那边的实况。

    这几天的画面枯燥得让他想砸东西:会议室的PPT、加班时的泡面、深夜出租车的后座。

    “至少带面镜子啊……”A对着虚空抱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颈侧的朱砂痣。

    突然,电视画面切换到了沈归的公司走廊。

    A猛地坐直,有个陌生男人正在和沈归搭话,手里还拿着什么文件。

    A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他看见沈归……笑了。

    不是敷衍的社交微笑,而是眼角微微弯起的那种。

    硬币在掌心被捏得变形。

    A的身影突然从沙发上消失,下一秒,他站在镜中世界的边界,手掌贴上透明的屏障……

    “沈归,”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敢……”

    画面中的沈归突然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本该放着青铜镜碎片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镜中世界开始下起雨。

    A站在雨里,看着水洼中倒映的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发红的眼眶,还有颈侧那颗愈发鲜艳的朱砂痣。

    “我才是……”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最了解你的人啊……”

    床头柜上的青铜镜突然泛起微光,镜面浮现一行水痕,像是谁在雨中写下的字:

    【回家】

    连续加班十二天后,沈归终于在凌晨一点推开了家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床头柜上的青铜镜泛着幽幽微光。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冰凉的镜面……

    “啪!”

    手腕突然被抓住。

    A整个人从镜中扑出来,将他重重压进床褥。

    沈归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颈侧就传来尖锐的刺痛。

    A的犬齿刺入皮肤,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狠狠咬了一口。

    “你……”

    “我什么?”A抬起头,眼里翻涌着沈归从未见过的暗潮。

    他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颈侧那颗红得妖异的朱砂痣,“感受到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

    沈归这才注意到,A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裂纹,像是干涸的土地。

    他伸手触碰,裂纹立刻渗出细密的血珠,那是灵魂长期脱离本体的征兆。

    “对不起……”沈归的声音哽住了。

    他慌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项目收尾太突然,我其实……”

    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镶嵌着青铜镜碎片的领带夹。A的表情凝固了。

    “定制的。”沈归红着脸别开头,“这样你就能……随时跟着我了。”

    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A捏住他下巴的手在发抖,暴怒与狂喜在眼中交织。

    最终他狠狠吻住沈归,将人按进床铺深处。

    “现在,”A咬开那枚领带夹的包装,金属冷光映着他危险的笑容,“该让小狗尝尝冷落主人的代价了……”

    A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沈归的腿根,毫无预兆地沉腰贯入。

    干涩的摩擦带来锐利的痛感,沈归疼得眼前发白,指甲在A小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混蛋……”他声音发颤,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你倒是用润滑剂啊!”

    A掐着他的腰没动,俯身时颈侧的朱砂痣蹭过沈归咬红的唇:“东西我很喜欢。”

    领带夹在床头柜上泛着冷光,“但一码归一码——”突然顶进最深处的动作让沈归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你对那个客户笑得太开心了。”

    记忆闪回白天会议室,那个年轻男人弯腰递文件时,手指“不经意”擦过沈归的手背。

    沈归条件反射的礼貌微笑,此刻成了A施虐的借口。

    “只是…普通客户…啊!”辩解被撞碎成喘息。

    A故意用犬齿磨着他喉结,手指却温柔地拭去他眼尾的泪:“疼?”

    沈归湿漉漉地点头,换来更凶狠的顶弄。

    “疼点好。”A吻着他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得可怕,“反正后面七天假期…”手指突然挤进他紧咬的唇间,“够小狗长记性了。”

    月光照在散落的领带夹上,青铜镜碎片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A在最后时刻突然温柔起来,舔着沈归哭红的眼皮哄:“乖,自己把腿分开……”

    沈归昏昏沉沉照做,随即被翻过身。

    后颈传来尖锐刺痛,A在那枚朱砂痣对称的位置,咬出了新的印记。

    沈归正趴在满床狼藉中,戴着那枚领带夹,对A哑声求饶:“不敢了……”

    晨会上,新来的实习生小张突然瞪大眼睛,指着沈归的脖子结结巴巴:"沈、沈总监,您的脖子……”

    会议室瞬间安静。沈归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衬衫领口,却故意没遮住那枚鲜明的咬痕。

    几个女同事已经低头憋笑,而男同事们则默契地移开视线。

    “嗯,家里养了只爱咬人的大型犬。”沈归面不改色地点击PPT,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微微发烫,“特别……爱吃醋。”

    藏在镜中的A突然冷笑一声,指尖划过镜面。

    正在翻页的PPT突然跳转到一张照片。

    沈归睡颜特写,颈侧满是吻痕,配文【我的】。

    “卧槽!电脑中毒了?!”助理手忙脚乱地拔电源。

    沈归耳根通红地按住领带夹,镜面在他掌心震动,传来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今晚继续,汪、汪、叫给你听。”

    实习生看着突然黑屏的投影仪,和沈归总监红得要滴血的耳朵,默默在实习日记里写下:

    今日收获:千万别问总监私生活。

    玄关处传来钥匙落地的清脆声响,沈归连鞋都没脱就径直扑到A身上,双腿紧紧缠住对方的腰。

    A被撞得后退两步,后背抵上墙壁,却稳稳托住他的臀腿,喉间溢出一声闷笑。

    “我不要面子的吗?”沈归恶狠狠地咬上A的脖颈,犬齿陷进皮肤,在原本的朱砂痣旁留下新的鲜红印记。

    A吃痛地“嘶”了一声,手掌却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就是我的。”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尖故意按在沈归后腰敏感处,“全公司都知道才好。”

    沈归气得又咬了一口,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倒像是撒娇。

    A趁机抱着他往卧室走,途中故意颠了颠,吓得沈归赶紧搂紧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

    “不放。”A踢开虚掩的卧室门,将人抛进柔软的被褥,随即压上去。

    “既然小狗这么热情……”手指勾住那枚惹祸的领带夹,“不如我们继续白天的‘会议演示’?”

    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泛起微光,映出沈归通红的脸。

    夜色浓稠,卧室里只余急促的喘息与鸣咽。

    沈归浑身发颤,指尖揪紧了皱巴巴的床单,眼泪浸湿了半边枕头。

    “不要了……够了……”他哑着嗓子哭求,声音支离破碎,“呜……我明天还要上班……”

    A的掌心牢牢扣住他的腰,不容抗拒地将他拖回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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