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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善良的人，但总会捏造出一个神一样的存在和一个十恶不赦的我来让我很是纳闷，“够了，苗族长老已经走远了，这些话下次再说罢。”

    “王爷，诶，王爷！”

    我注意到苗族长老有意避开了一片区域，看他那对非人道实验如数家珍的模样，刻意避开的区域不是有意防着我们就是失败品，让我有些好奇。

    “方才那间怎么不去？”我问。

    老人脚步一顿，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那是失败的实验，不好意思向王爷展示。”

    我想到了什么，试探道：“我进寨子之前见到一种半人半兽的怪物，可也是你们的实验所出？”

    老头眼神闪了闪，有些自暴自弃道：“您要参观也行，但是那也只是浪费时间，因为那投入的东西和产出的利用价值完全不成正比。”

    “看看嘛。”我笑了笑。

    长老带着我们走回那地方，一把拉开了布帘，我皱起眉，一股浓烈的野兽恶臭席卷而来，略微一数有数十间牢房，每间牢房关押着一个女人和一只野兽，大部分女人已经是尸体，浑身是血开膛破肚惨死，而同一牢房那野兽同样被咬断脖颈开膛破肚而死。

    剩下还活着的女人也似精神失常，蜷缩在角落，有的一看就已有身孕，同牢房的野兽朝她们低吼着转圈，似乎是看着猎物又好像忌惮着什么。

    “这边的实验我们已经停止了。”长老兴致缺缺，语速极快地简略介绍：“我们研究出一种蛊虫只要给适龄女性种下就可以使她们拥有与野兽结合诞下后代的能力，本应该是非常值得研究的题材，就是消耗太大，诞出的兽人虽然强大但是没有理智无法驯服，无论我们用什么手段都无法使它们听懂号令，智商甚至不如普通家畜。”

    长老叹气，“它们会吃空母亲的肚子爬出，再咬死自己的父亲，毫无思想情感本能，兽人拥有交配能力但没有发情期数量无法自然生长，综合来看没有任何作用。”

    我看着蜷缩在角落疯疯癫癫的女人们，所以她们知道自己正孕育着一个会把自己从内而外咬穿的存在并且已经亲眼见到了不少，但却无能为力，因为她们肚子中的东西是不可以被暂停的会持续不断地汲取她们的营养生长，直到有一天咬穿她们的肚子，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实验。

    “真是，太恶心了。”我握紧了拳，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强压下怒意问道：“所以那些已经孕育出的兽人呢？你们就放了出去？”

    长老点点头，“正好驱赶周边的野兽。”他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其实原本实验是有点转机的，有个女人，她和自己的狼和睦共处相互依赖，他们的孩子自然地分娩了出来，并且初步判断拥有智能。只可惜那兽人毫无兽性，也不具备力量，分娩后不久他们就弄坏了栏杆逃走了。”

    “那兽人有极大可能就是王爷您带进来那个孩子，您是在这周边捡的吧？”长老问。

    我没有回答，反而陷入了沉默，根据长老的描述，这孕育原则竟跟仙界如出一辙，难道这兽人是半仙的存在？而且如果是那样，这些女人或许还有救。

    我没有犹豫一抬手，灵力凝聚出的金刃瞬间飞出斩杀了牢房中剩余的野兽。

    “你们听着，现在你们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亡，孩子会根据你们的心情成长，只要你们不憎恨他，以母亲的心态去爱护他，让胎儿感受到你们的善意，他们就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举动。”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我压低声音看向一边不明所以的长老，“反正都是祭品，死前让她们好受点吧，弄块干净的地方让她们住。”

    长老板着脸明显是不赞同的。

    我扯了扯嘴角尽力压制胸中的怒意，“要是孩子顺利出生，那也是祭品不是么？你们不是最缺祭品么，所以才与我们交易。”

    “您又怎么能确定她们的孩子能顺利出生？”长老还是板着脸。

    “您不知道仙界孕育子嗣的自然规律吧？”我冷笑，“你说这些后代没有智力，恰恰相反，他们在娘胎里就拥有极高的智力，但是他们只能感受到父亲的恶意和母亲的痛苦，他们憎恨那样的自己不想要面对一出生便全是痛苦的世界却又不得不继续成长，最后才会变成没有理性的怪兽，因为他们在娘胎里就已经疯了。”

    长老依旧不信服，“仙界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生育规律。”

    “那是因为你们的所作所为扭曲了这种规律，在仙界，孩子有权利选择是否降世，如果他不能感受到父母双方对自己强烈的爱意与期望，便会选择自我了断、流产。”我皱眉看向牢笼中痛苦的女人们，“但你们的实验打破了某项禁制，使他们不能自我了结，被迫在痛苦中降世，于是他们疯狂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结束母体的痛苦再仇杀自己的父亲。”

    身边的大管事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真是毫无人性。”

    看着长老似信非信的神色，我继续说道：“现在这些兽人的父亲已经死了，只要他们能感受到母体对自己的期待哪怕一丝依赖，都足以改变他们降生的目的。”

    长老也是个鬼精的眼珠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立马答应了下来，很快吩咐下手们将女人们带走了。

    走出地牢，大管事好奇地压低声音问我：“王爷，那坏种长老怎么突然就改变想法了？”

    我睨了他一眼，淡淡道：“目的。”

    大管事一愣继而恍然大悟，“王爷提醒了他新的研究方向，如果父母双方残暴痛苦，则孩子会变成没有理性的野兽；如果父母双方善良相爱，则孩子会变成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正常人。”

    “那么如果解决掉残暴的父亲，独留下痛苦的一无所有的母亲呢？”我一点头看向他。

    “那么孩子极有可能诞生出智能的同时拥有足以保护他母亲的强大力量！”大管事感到不寒而栗，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我，“王爷这才是您的目的吗？为了完善那个实验？”

    我轻哼一声，“本王才不需要去完善那个实验，因为最优解已经寻到了。”

    走时我特地回到主城捎上了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狼崽子。

    “王爷这就要走了吗？”小寨主铃铛挽着袖子，正在用抹布擦拭着手上的水渍，眼睛里都是清澈的不舍，“我还没有带王爷参观寨子呢。”

    方才见识了那么多世间肮脏到极致的场面后看到小少年干净的眼神平复些许我不稳定的精神，“我们还会再来的。”毕竟交易才刚刚开始。

    铃铛不舍地弯腰和我臂弯里依旧昏迷不醒的小崽子到了个别，四散打探消息的侍卫集合完毕，我们便启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