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枝_第二十六章醉话篝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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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醉话篝火() (第4/4页)

起。

    姜姒没挣扎,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x口。

    篝火还在烧,田家兄弟都在旁边。

    但秦彻顾不上了。

    他抱着她,穿过那些人的目光,往营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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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吹过来,带着山林的凉意。她的发丝拂在他脸上,痒痒的。

    她忽然抬起头。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

    西暖阁

    “你再说一遍?”殷符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难得地高了几度,“她g什么了?”

    暗卫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在回营的路上,”他一字一字说得很艰难,“在众目睽睽之下……衔上了秦彻的x膛。”

    “啪——”

    身后传来杯盏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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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符回过头。

    姜媪站在那里,脚边是碎了一地的瓷片,茶水溅在她的裙摆上,她浑然不觉。

    殷符挥了挥手。

    “再探再报。”

    暗卫如蒙大赦,叩了个头,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门关上。

    然后姜媪开口了,声音里压着怒气:

    “都怪你,从小就不避着她。现在好了,她……她……”

    殷符看着她。

    “我是要让她亲眼看见——权力是什么样子,男人是什么样子,这深g0ng里最真实的一面是什么样子。”他顿了顿,哼了一声,“谁知道她……沉迷美sE。”

    1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都怪那个红颜祸水。”

    姜媪走到他身后。

    “你把她教成这般放浪形骸,”她说,“你还有理了?”

    殷符转过身。

    他看着姜媪,看着那张在烛火下柔和得像一汪水的脸,忽然笑了。

    “放浪形骸?”他说,声音低下去,“说起来……咱们也好久不曾白日宣y了。”

    姜媪愣了一下。

    “你——”

    话没说完,殷符已经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起。

    “乾清g0ng。”他说,“正殿。”

    ---

    &人全都退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沉沉合上,隔绝了外面的日光,也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殷符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到那张龙椅前。

    然后他把她放在龙椅上。

    姜媪仰面躺在龙椅上,乌发散落,铺在明h的锦缎上,黑得触目惊心。她看着他,眼睛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殷符俯下身。

    他的唇落在她的嘴角,然后往下,滑过下巴,滑过脖颈,滑过锁骨。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剥开她的衣裳,一层一层,外衣落地,中衣落地,内里的亵K也落了地。

    2

    她躺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他的唇继续往下。

    从锁骨,到r根,到r峰。

    他了她的rT0u。

    轻轻一吮。

    r汁渗出来,洇进他嘴里。温热的,带着她特有的香气。他又吮了一口,更深,更用力。r汁涌出来,被他吞下去。又涌出来,又被吞下去。

    姜媪的手指cHa进他的发间,轻轻哼了一声。

    他把两只都x1空了,才抬起头。

    她躺在那里,x口微微起伏,上还留着他吮x1过的痕迹,泛着浅浅的红。身下却有别的东西开始翻涌,像春cHa0,像花汛,止不住地往外漫。

    殷符看着她。

    2

    看着她那双半闭着的眼睛,看着她那张被染红的脸。

    然后他单膝跪了下去。

    跪在她面前,跪在龙椅前,跪在他坐了快二十年的龙椅前。

    他俯首,用唇舌朝拜他的神nV。

    舌探进去,划过外Y的层峦,那层层叠叠的软r0U,像山,像谷,像他从未见过的风景,他往里探,探进yda0里的叠嶂。重重叠叠,叠叠尽是软玉温香。她在他嘴里颤栗,SHeNY1N,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他跪在那里,甘愿做她的裙下臣。

    用血r0U,一寸一寸地供奉她。

    “夫君……”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破碎,“你……”

    他抬起头。

    看着她。

    2

    那双眼睛里有泪,有光,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阿昭。”他叫她的名字。

    那是她的名字,真正的名字,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从不敢在人前提起的名字。

    他的阿昭。

    “以天下为聘。”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她骨头里,“换卿生生世世,永为吾妻。”

    他顿了顿。

    “喜欢吗?”

    姜媪看着他。

    看着这张她看了三十四年的脸。从六岁看到现在,从青国那座破院子看到这金碧辉煌的乾清g0ng。

    她的眼泪流下来。

    2

    “我喜欢的,”她说,“自始至终,不过一个你啊。”

    殷符站起来。

    他将她抱起来,抱在自己身上,然后——

    进入她。

    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她没有动。

    他也没有动。

    就那么嵌在一起,嵌得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如此。

    姜媪动了。

    她扭动腰肢,前后起伏。她在自己身上动,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起伏都让他更深地进入她,每一次起伏都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2

    她把送到他嘴边。

    “夫君,给你。”她说,声音断断续续,“r汁给你……给你……身子给你……”

    他,用力吮。

    她叫得更大声了。

    “心给你……命给你……阿昭的所有……都给你……”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

    “夫君,”她喊他,“要我,用力,要我。”

    他咬上她的rT0u。

    不够,咬上她的rr0U,也不够,他恨不能连血带r0U,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和她融为一T。

    2

    再也不分开。

    ———

    殿外,日头西斜。

    &人们跪了一地,不敢抬头。

    殿内,只有喘息声,只有水渍声,只有龙椅偶尔吱呀的响声。

    一声,一声,又一声。

    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歌。

    唱了很多年。

    还要唱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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